印军营房。
两个哨兵在门口站着。
雪花落在他们的钢盔上,化成水,顺着帽檐往下滴。
其中一个哨兵在打哈欠。
哈欠打到一半,他看到了一样东西——雪地上,有黑影在动。
很多黑影。
从三个方向同时逼过来。
他刚要举枪喊叫,一颗石头飞过来,砸在了他的钢盔上,"当"的一声。
他被砸得一个趔趄。
还没站稳,两个人已经扑了上来,一个抱住了他的枪,一个捂住了他的嘴。
另一个哨兵转身想跑。
三步还没迈出去,被一根套马索兜头套住了脖子,一拽,摔倒在雪地上。
两个哨兵被制服了。
没有开枪。
没有发出声响。
但接下来就没办法安静了。
三百五十个人翻过了院墙,朝营房冲去。
有人踢开了第一排营房的门——门板"哐"的一声撞在墙上。
营房里,印军士兵正在睡觉。
被子蒙着头。
步枪靠在床边。
"不许动!
放下武器!
"
丹增旺楚的声音用印地语喊的。
他在印度人手下干过差事,印地语说得很溜。
第一排营房的印军士兵,大部分在懵懂中被控制了。
他们从睡梦中惊醒,看到十几个拿着枪的人站在面前,穿着锡金人的长袍,脸上裹着毛巾。
有几个想反抗的——手伸向床边的步枪——被枪托砸在了胳膊上,痛得缩了回去。
但第二排营房出了问题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