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摊主眼睁睁看着嚣张的张三几人如同小鸡崽般被轻易制服拖走,不仅没有喜色,反而惊得面如土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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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回身,几乎是带着哭腔对朱由校急促地说道:“公子!
公子啊!
使不得!
快让他们放人,这祸可闯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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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校微微一怔:“老人家,此话怎讲?
这等恶徒,留之何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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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您有所不知啊!”老者急得直跺脚,声音压得极低,还不住往巷口张望,生怕被人听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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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张三混号‘过街鼠’,是这片出了名的浑人!
可…可听说他背后有人,跟成国公府上的一位管事沾着亲,成国公府啊!
那可是天大的勋贵!
咱们平头百姓哪里得罪得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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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这打了张三,就是打了成国公府的脸面。
他们回头报复起来…小老儿这把骨头无所谓,可我那小孙儿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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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说着,恐惧地看向紧紧抓着自己衣角、吓得小脸惨白的孙子,后面的话已经噎在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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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校明白了老人的担忧,他看了一眼旁边被踹翻的矮桌、泼洒在地上的半碗肉汤和沾了灰土的馅饼,方才品尝美食、体察民情的那份兴致如同被冷水浇头,瞬间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和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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