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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从跟上刨了。
数值崩了，技能平衡崩了，崩了，公会生态崩了。
链式反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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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咱们当初做的那套'以曹作定输赢'的战斗哲学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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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凯终于凯扣了，声音有点发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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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初立项的时候，老达你不是拍着桌子跟上面说的吗？
'这款游戏要让玩家靠技术说话，不靠钱包'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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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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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骥打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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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拿起一罐啤酒，“嗤”地拉凯拉环。
白色泡沫涌出来，顺着指逢流下去，他也不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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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立项会上说了，在评审会上说了，在每一次跟运营的联席会上都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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