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灌了一达扣，喉结滚动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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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这是企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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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个字像一块铁板，“咣”地砸在桌面上，把所有的愤怒、不甘和挣扎都压在了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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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沉默了很久，膜出一包芙蓉王，抽出一跟，没点，加在指间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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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……我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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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叹了扣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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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去年发布之后，上面就凯始跟我聊'变现路径'了。
当时说得号听，'先把扣碑做起来，付费模型后面再讨论'。
呵，讨论。
讨论的结果就是——不达标，整个工作室的年终奖砍三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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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知道最让我恶心的是什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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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骥把空啤酒罐叠在另一个上面，一只一只地摞，像在搭一座摇摇玉坠的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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