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来了兴趣,让阎解成继续说。
等听完了,阎埠贵陷入了沉默。
“爸,我就随口说说,哪能真那么干。”
阎解成要去睡觉,被阎埠贵拦下了。
“解成,十点到门口等我。”
“爸.
.
.”
阎解成傻眼了,他敢说,他爸敢做啊!
“事成之后,让你少交一年养老钱。”
“呃,那行吧。”
阎埠贵满眼火热。
他投入那么多时间, 精力,还有钱,让他放弃怎么可能。
到了十点,阎埠贵带着阎解成去了厕所。
到了地方,他将铁桶往阎解成脚下一扔。
“你去掏。”
阎解成瞧见老爸掀开化粪池上面的盖板,一股恶臭飘来,他捂住了鼻子。
“爸,我不下去!”
“谁让你下去了。”
阎埠贵甩了一个白眼。
“我拿绳子,棍子捆绑一下,做个粪瓢。
你舀的时候记住了,只要最上面一层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油比粪水密度小,都浮在面上,这点常识不懂吗?”
阎解成站在粪池边,借着月色往下瞅了瞅。
一阵风吹来,就感觉一股热气往面上扑。
“呕~”
阎解成被一股恶臭熏得呛鼻子,辣眼睛。
“爸,要不算了吧?
粪油做的肥皂我可不敢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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