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，我们的神力快枯竭了，不能再注入了。”无面对着枯骨说道。
“血祭，聚灵阵。”枯骨下令。
“尊上……”无面想阻止，但枯骨不允许。
“本尊说了算。”
“是……”无面应下。
枯骨站在封印阵前，黑袍拖地，重瞳里映着幽绿的阵光。
无面退下后，枯骨独自站在封印阵前。
阵光幽绿，映着他苍白的脸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骨哨，放在唇边吹了一声。
哨音极低，像风穿过骨缝。
片刻后，几道黑影从冰原深处掠来，在他身后列成两排。
黑影们身形模糊，周身裹着黑雾，看不清五官，只露出两排暗红的眼珠。
“去。
把聚灵阵布在禁区外围，血祭的祭品，半个时辰内送到。”枯骨道。
黑影无声散去。
枯骨转身，看向封印阵正中那道幽绿的裂缝。
裂缝里涌出的黑雾比之前更浓了，他伸手探了探，指尖触到一股熟悉的寒意。
那是邪神的气息，跟万年前一样，冷得刺骨。
“快了。”他低声道。
半个时辰后，黑影们带回一批俘虏。
都是北极洲外围的散居兽人，有老有少，被黑雾捆着，扔在封印阵前。
枯骨没看他们，只抬了抬手。
无面上前，把俘虏挨个按在聚灵阵的阵眼上。
阵光亮起，俘虏们的精气顺着阵纹被抽走，汇入封印阵正中的裂缝。
裂缝又扩大了几分，黑雾翻涌得更急。
“尊上，第一波血祭完成。
封印松动了一成。”无面禀报。
“继续。”枯骨道。
无面应下，转身去安排第二波。
枯骨站在阵前，看着裂缝里翻涌的黑雾，嘴角慢慢弯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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