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玄!
你个狗东西!
死壁虎!
老子跟你不共戴天!”战阳看着自己藏在帝都皇宫墙缝里的存折都被祁玄抠走了,对着墙泪流满面。
“战阳,节哀吧。”苍海拍了拍战阳的肩膀。
他藏在卧房床板下面的翡翠都被带走了,“你还藏吗?”
“我棺材板都被那狗东西扒干净了,我还藏什么?
!”战阳现在真就一无所有了。
这几天他都没机会侍寝,因为私房钱数额巨大,他睡了一个多星期的大堂。
“苍海,你是不是还有存货?”
“没有。”苍海打死不会认。
“你猜我信不信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
“你家幽猎作为小棠家里的老大,管不住底下几个兽夫,你好好收拾他一下。”战阳现在觉得,他的私房钱全空幽猎占主要责任。
“祁玄要是嫁的是景瑛,你作为景瑛的第一兽夫,你有这个本事管?”苍海反问。
祁玄在这个兽人大陆,能给谁面子?
“没有……”战阳卸了气。
打不过,说不过,脸皮也没他厚。
战阳蹲在墙角,越想越气,又不敢真去找祁玄算账。
他琢磨了半天,转头看向苍海:“苍海,咱俩联手,去小棠面前告他一状?”
“告什么?
告他带崽崽们挖外公私房钱?
这事小棠从头到尾都知道,还是她默许的。”
“那就告他欺负长辈!”
“你刚才还叫他狗东西,这会儿又成长辈了?”
战阳噎住。
苍海拍拍他的肩,转身走了。
战阳一个人蹲在墙角,唉声叹气。
这事传回兽神殿,祁玄听完,笑得龙尾直甩。
野棠看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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