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偶回归了正常。
男主人坐回沙发,女主人站在走廊前。
三个小女孩随着老太太上了二楼,分别进入各自的房间和盥洗室。
“大儿子”自动迈步,坐在了餐桌边。
人偶不会思考。
但亚伦会。
如果将污染视作水流,那我可以像人类利用水车去获取动力一样,去撬动这层污染,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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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伦再一次缩小了自己对于大脑的庇护,让污染深入骨髓。
他的耳边,似乎有窸窸窣窣的低语,仿佛安魂曲一样,试着剥夺他仅存的意识。
仔细倾听——
他竖起耳朵,大脑中理性的思维再一次缩小。
低语变得混乱,断断续续的,从温柔变得嘶哑。
他试图去理解这层含义。
这使得他的思维开始生锈,大脑中灰白的脑髓开始出现釉质的光泽。
如果将这种污染所导致的低语进行转化,就会变成音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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污染的海浪有着特定的规律和波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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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变成手势。
说出音节,挥舞手势,去利用,去撬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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