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伦娜望着亚伦。
在他微笑的时候,眉头依然残留着担忧和紧张。
显然,这份源自于血脉中的诅咒让他感受到了后怕。
“过于浓郁的血脉放大了你的理性,”赛伦娜如同一位耐心的老师般开口:“甚至会干扰你的思维,影响你的自我。”
“你无法抵抗,无法永远保持警惕,所以只能接纳。”
亚伦蹙起眉头。
“将它视作为你内心的阴暗,是自我的低语,并用人性去包容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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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知道,它能影响你,是因为你内心本身就存在的漏洞。”
亚伦抿了抿嘴。
那份极端的理性源自于自己的不安全感?
那个理性的自己,焦躁不安的张文德,都是自己的一部分心理?
亚伦隐约反应过来,同时也感到一阵恐惧。
他差点就人格分裂,差点就真的下楼杀死阿尔弗雷德。
这份力量必须为我所用,否则就要舍弃。
赛伦娜指导了他许多包容自我,平复心灵的方法。
这些都源自于她过去的记忆。
是许多次失败后,让污染干扰自身判断后的反思和总结。
这其中有一部分涉及心理学的自我暗示和催眠。
亚伦感谢了一下赛伦娜,并告诉她可以不用继续唱歌后,回到了书房。
他觉得赛伦娜的方法不够。
他是巫师,不死不灭的巫师,他要找到自己的办法。
于是,亚伦在回归书房,测试了一下身体目前惊人的身体强度后,决定开始自我解剖。
他安抚了一下布鲁斯那敏感且脆弱的心灵,将它放在自己脑袋上趴着,随后拿起书桌旁的银制小刀,对准了自己的胸膛。
经过对刀疤脸的解剖后,他很清楚“腺体”的位置。
他打算更加深入的了解“腺体”。
血肉缓缓地划开,亚伦无法屏蔽痛觉,却能让血液不轻易的流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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