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所有相关人员都被带到了堂上。
窦秀娥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丈夫,只见他脸色苍白、虚弱不堪,走路都需要差役搀扶,显然在狱中受了不少皮肉之苦。
窦秀娥心中大恸,忍不住悲从中来,哭着扑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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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,我没有杀人。”丁中举拉住妻子的手,虚弱地说道,声音中充满了悔恨,“都是我不好,不该为了虚荣,酒后胡说八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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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秀娥紧紧握住丈夫的手,泪眼婆娑,安慰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相公是不会杀人的。
今天晋王殿下亲自重审此案,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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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肃静!
不许喧哗!”刘轩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,大声喝止了二人的哭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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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上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刘轩身上。
只见他面色凝重,沉声问道:“丁中举,你杀害王富贵后,把他携带的玉器藏在哪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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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中举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辩解的机会,连忙说道:“王爷,草民真的没杀人,是王大人屈打成招,小人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,就随便说了个地方,谁知道那里真有句尸体啊,草民冤枉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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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拿着玉佩晃了晃,问道:“此乃大理国出产的上等翡翠,质地纯净,工艺精湛,价格着实不菲,你家境贫寒,又是从何而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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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中举低下头,愧然道:“回王爷,这是草民在路上拾到的,一时贪心作祟,便没有上交官府,而是私自留下,送给了我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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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微微点头,目光转向一旁的差役,平静地吩咐道:“把他带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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