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月一晃而过,转眼间到了秋日。
冷宫之内,格外萧索,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。
刘轩踏过斑驳的门槛,正见孟欣手拄着竹杖,在庭院中慢慢练习走路。
青石板缝里钻出的野草缠着她的竹杖,每走一步,脚踝铁链便与枯叶摩擦出细碎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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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刘轩,孟欣脸色闪过一丝愤恨,冷冷说道:“国主大驾亲临,是想看看我有多惨吗?”她手脚经络被挑断后,已无必要再装出孱弱之态,比之当初,反而多出一股少女的蓬勃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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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迎着她的目光走近,缓缓说道:“你不用这么看我。
孟欣,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你我易地而处,你岂会让我活到今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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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欣冷哼一声: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
国主没必要再说这等风凉话。
听那姓云的锦衣卫说,你破获了假使臣案,在甘孜击退了吐蕃,又挑起大理内乱,如今风头无两。
你来,是炫耀自己的功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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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淡笑摇头:“我有这么肤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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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欣道:“那你来作甚?
是不是来告诉我,你要把我押到长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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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道:“真要是那样,我何须亲自前来?
你虽立意复国,却担心波及百姓,拒绝韩博文挑起边境战争的提议,这点,朕倒是很欣赏。
朕已大赦天下,你若是想离去,无人再阻拦你。
若不想走,仍可居住在这西蜀故宫之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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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欣直视刘轩:“现在蜀中平定,人心归附,我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对吧?
我却偏要待在你身边,随你前往长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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