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伊岑在刘轩房中又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便起身告辞。
她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,深夜独处男子房中,也怕惹人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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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的花丛暗处,严力军死死盯着霍伊岑从刘轩房中出来,眼中迸射出滔天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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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自己房间,严力军唤来心腹师弟艾散,阴森森地吩咐道:“今夜随我去解决了那个姓陆的,让他永远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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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散浑身一颤,提醒道:“大师兄,那、那姓陆的可是唐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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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力军眼中凶光毕露:“唐人又如何?
他勾引小姐,就必须死。”他拍了拍艾散的肩膀,狞笑道:“他若不死,便是你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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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散面如土色,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。
大师哥那残忍的手段,他自然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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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霍伊岑后,刘轩宽衣就寝时,从靴中取出一把牛耳尖刀,悄然塞在枕下。
这刀是午间在一家羊肉摊前“顺”来的,与南风相识日久,他这“妙手空空”的绝技倒也学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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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他打算离开霍府。
虽蒙救命之恩,刘轩却也不会因此放松警惕。
霍府中处处透着诡异,他孤身一人,实在不宜在此久留。
艺高人胆大,却不代表鲁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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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小憩至亥时末,准时睁眼醒来。
前世当雇佣兵时,他练就了这个本事——心中有事时,能自行控制睡眠长短,既养足精神,又不会误了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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