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时，一人慢悠悠地从门外晃了进来，果如刘轩猜测的那样，正是赵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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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依旧是一身乞丐打扮，但比上回遇见时更显邋遢，几乎可以用“蓬头垢面”来形容。
刘轩心中不由暗叹：这小妮子生得也甚是俊俏，又不是手头窘迫，怎地总爱扮作这副模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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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月一出现，大堂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，嗡嗡的议论声陡然拔高，夹杂着口哨、怪叫和兴奋的催促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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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了来了！
真来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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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看！
就是那女叫花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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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好戏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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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脱！
脱！
脱！”不知是谁先起头喊了一句，顿时引来一片猥琐的附和与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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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赵月和老板娘身上，而楼上零一和零二的目光，却死死锁定了另外两人，满是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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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，身形微胖，面皮白净，穿着件半新不旧的绸衫，手里捏着块素色手帕，走路时步子迈得有些小，带着点扭捏，还不时用帕子擦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，那模样气质，瞧着说不出的“娘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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