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轩神色一凝,沉声道:“你仔细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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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全有一介布衣,骤然面对天子,心中惶恐难抑,身子止不住地轻颤:“陛下,周培源确实收了不列颠人的好处,也替他们办了不少事。
可那并非岑鹏举直接授意,而是巡抚徐继荣从中安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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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眉头微蹙,未作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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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全有猛咽几口唾沫,继续说道:“自从得知陛下将至榕城,周培源便预感徐继荣会杀他灭口,将所有罪责推到他身上。
于是事发前夜,他悄悄将我唤至府中,把徐继荣勾结不列颠人的证据交予我,嘱我好生藏匿。
他说,若他身死,便让我设法将这些呈给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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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问:“那封遗书,为何众人都说是周培源的笔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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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全有道:“徐继荣身边有位师爷,极擅摹仿他人字迹,足可乱真。
那封遗书,必是出自那师爷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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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缓缓颔首,又问:“那些证据,如今何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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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全有道:“藏于草民家中。
只是徐继荣在榕城耳目众多,草民不敢贸然告发,只得每日守在驿馆左近,盼能遇上陛下身边之人,再行禀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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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轩问道:“你是周培源的什么人,他为何如此信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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