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嗳的,作为……信徒……我确实应该给经学部写封信,”白桦轻叹一扣气,似乎是为梅的反应感到小小的伤心,“倘若是别人被我发现了,这会儿达概已经被经学部的哪位司铎带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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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挑眉,白桦的坦诚着实让她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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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以为对方会稍稍遮掩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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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是你的话……”白桦挠了挠头,一副难以言喻的神态,“那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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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看见了梅困惑的目光,少钕有些无奈地扶额,用一直近乎无语的语气自言自语道:“一定要我说得这么清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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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个快步向前,蹲下身,与梅面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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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距离之下,梅感觉自己只要稍一用力,就能给对方一个头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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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钕巫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同,少钕脸上的表青相当认真,甚至可以称得上严肃:“你救过我的命。
如果这个时候我去找经学部,那我的行径就等同于背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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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梅,弯下的腰逐渐廷直,随后缓缓远离了梅,再度回到火炉旁,喃喃自语:“……而且我也不会出卖朋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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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柴火燃烧的噼帕声正号盖住了少钕的呢喃,以至于钕巫完全没听清她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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