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鞅府邸里,商鞅看着天幕上嬴驷那句 “这商君新法精髓在于后动,不然等于以国家名义实行私刑,后患无穷啊“,手里的笔,又顿住了。
商鞅身边的门客问:“商君,您怎么了?”
商鞅望着天幕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赞赏:
“他说得对。
后动 ,这正是新法的精髓。
以法驭人,而不是以权驭人。
国君要清算谁,不能靠一道王命,要靠法让那人自己犯法,再依法处置。
这样,杀一个人,立的是法的威;而不是杀一个人,结一家的仇。
“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我原以为,嬴驷车裂我,只是为了堵老世族的嘴。
没想到,他是真把新法的精髓,吃透了。
他要是早生几年,与我一同变法,秦国何至于……“
他没说完,又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:
“罢了。
他懂了,就比我预想的,好了太多。
“
**
【秦?
咸阳?
甘龙府邸】
甘龙府里,甘龙和杜挚看着天幕上那段 “密谋“ 戏,看到 “自己“ 咬牙切齿地说 “鱼死网破,终须一搏,易主?
“ 时,两人的脸色,都变了。
“易主?
!
“ 甘龙猛地站起来,指着天幕,声音都在抖,“老夫什么时候说过
易主 ?
!
这戏…… 这戏是诬陷!
是编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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