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太子才十几岁,一时冲动,碰了新法。
朝堂上,甘龙那帮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,他们以为,我要么不敢动太子,让新法沦为笑柄;要么真动了太子,背上
大不敬
的罪名。
“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来:
“可我知道,这两条路,都是死路。
太子是储君,动不得;可新法要是对太子网开一面,那这法,就废了。
所以我绕过太子,刑他的傅,黥他的师,让天下人看看,新法面前,没有谁能仗着身份躲过去。
“
门客问:“商君,您那时就不怕…… 不怕太子将来记恨您?
“
商鞅轻轻笑了一下,目光坦然:
“怕。
我当然知道,太子是未来的国君,我动了他的师傅,他将来岂能容我?
可那是将来的事。
眼前这关要是过不去,新法就完了,秦国就完了。
我卫鞅这条命,从接下变法那天起,就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
他望着天幕上 “这件事变成决定变法生死的关键“ 那行字,声音平静:
“天幕说得对。
那件事,确实决定了变法的生死。
我赌赢了,新法立住了,秦国也强了。
至于我自己…… 车裂便车裂吧,那是后话。
“
【秦?
咸阳?
嬴虔府邸】
嬴虔府上,这位年迈的公伯看着天幕上 “商鞅刑其傅公子虔“ 那行字,缓缓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早已结痂的黥痕。
他身边的侍从,大气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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