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天幕上后人扮演的少年嬴驷,眼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,欣慰里掺着担忧:
“驷儿…… 寡人这个儿子,寡人看着他从张扬的少年,一天天变得沉稳。
他接得住这个担子。
可他还太年轻,根基太浅…… 寡人这一走,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张椅子上,让他去面对那一群虎狼……“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了好一阵,才低低地补了一句:
“寡人要是能再多撑几年,让他的根基稳些,该多好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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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此时的秦国看似国力蒸蒸日上,实则朝堂危机已经积攒到了临界点。
二十年年变法,老旧贵族的特权被一点点剥夺,世代传承的利益被新法瓦解。
他们隐忍多年,唯一的忌惮就是威望极高的秦孝公。
秦孝公离世,就是他们反扑翻盘的唯一机会。】
甘龙府里,甘龙看着天幕上 “他们隐忍多年,唯一的忌惮,就是威望极高的秦孝公“ 那行字,没有反驳,反而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
“是。
老夫们等这一天,等了二十年。
“
他望着天幕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:
“孝公在,变法再狠,老夫们也只能忍着,他威望太高,谁敢动他的变法,就是找死。
可他这一走…… 新君才十九岁,威望不足,根基不稳。
这二十年攒下的怨气,总得有个出口。
“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
“老夫知道,天幕要说老夫们
反扑
了。
反扑就反扑吧。
等了二十年,总得搏这一回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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