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着？
你这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啊？”
一道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胡大仙猛地抬头，瞳孔骤缩。
马户悬在半空，月光在他身后，看不清脸，但那一头黑白交杂的头发在夜风里轻轻飘着。
周身紫电噼啪炸响，气息浑厚如渊。
胡大仙腿一软，差点坐在地上。
“主、主人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马户落下来，一步一步朝他走。
那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胡大仙心脏上。
“胡大仙。”马户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踹你那一脚，你忘了？”
胡大仙扑通跪下了。
“主人我错了！
我真的错了！
我是被逼的！
是九樱逼我的！
她给我下了禁制……”
马户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然后抬手，一巴掌。
啪！
胡大仙整个人被抽得飞出去，在半空中翻了两圈才落地，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。
“九樱逼你？”马户走过去，一脚踩在他胸口，“她逼你抓人？
她逼你叛变？
她逼你背叛媚娘？”
胡大仙嘴角淌血，含混道：“主人……饶命……”
马户弯腰，一把揪住他的头发，把他的脸拽到自己面前。
“老子最恨背叛。”
他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雷球，紫电噼里啪啦地跳着。
胡大仙瞪大眼睛，看着那团雷球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脸。
恐惧从骨头里渗出来。
“主人！
我不敢了，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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