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柔曾说过,这个刀只有一个月的寿命,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,也是她人生里第一个可以刻上她名字的东西。
?
?
第一次从司空柔手上拿过这把刀,摸着冰滑坚韧的刀身,心里有感,恳求司空柔在刀柄上刻上她的名字-盼儿。
?
?
顾盼儿悲伤地想,这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个刻她名字的东西。
?
?
大冰刀的出现,令得傻女人一喜,眼睛亮晶晶地抚摸着刀身,傻兮兮地笑着,“这是你妹妹做的,摸感和娘的狼牙棒一样。”
?
?
转身看着低落的小儿子,安抚地摸摸他的头,“不伤心,回家让你四姐姐给你做一把短刀,你的小力气拿短刀刚刚好。”
?
?
“四姐姐?” 顾小弟与傻女人如出一辙的眼睛惊讶地瞪大,他是记得四姐的,长得跟他姐很像,可是他姐的大冰刀是那个司姐姐做的,关四姐什么事?
?
?
所以娘曾把司空柔误认作他死去的四姐,顾小弟和顾盼儿同时把这个事想通后,失落地垂下头。
?
?
傻女人把狼牙棒背在背上,招手让顾小弟起身,转身对顾小叔说,“小叔,你话真多,小闺女等着急了,快点。”
?
?
她的小闺女一个人在陌生人家里,该多害怕。
?
?
顾二伯在她心里,和陌生人一样,说顾二伯是谁,她不知道。
说是烟儿爹爹,她才能对号入座。
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