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儿傻愣愣地拿着这堆银锭子和铜板,满眼的不可置信,这些全给她了?
结结巴巴地说,“全,拿走吗?” 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搜物资找点吃的,这把钱拿走的话,性质就变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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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柔额头划下几条黑线,真是活该你们被欺负得惨,“你们母子几人这么多年来受尽了大房的毒打,单是给你们的赔偿费就不止这一点钱了。” 把人多次打到快死了,才赔这几十两,对他们来说很划算了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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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顾大伯夫妻俩对三房的人下手是只冲着留一口气去的而已,因为把人打死怕被人说“闲话”。
要弄死他们绝不能在家里,只能在外面,且把他们顾家所有人全部撇开的情况下,他们才能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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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那个贱丫头一样,她“死”了,“死”在了深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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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盼儿听到司空柔这样一说,想起这么多年来苦与累,傻女人身上的伤痕累累,倏地把手上的银子攥紧一点,坚定地说,“这是我们应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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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钱包好放进了顾小弟的怀里,拍了拍,“你保管好。” 这些就当是给小弟的学费和生活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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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把其他那些“小碎口”放到一个篮子里,哼,钱不留给他们,食物也不能留给他们一点,让那“肥得流油”的夫妻俩趁机减减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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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睹一切的简三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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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 大伯一房和自己这一房真的亲成这种程度,连钱财都可以随意打包带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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