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微微发紧。
老周没说错,里头还有一格。
“别等它学完。”陆清禾收回目光,“走。”
许观先动。
他没再劝,直接半挡在陆折左侧,手臂横过去,护的是陆折右手。
他们两个人一起往后退。
一步,柜门里那点白骨跟着起。
第二步,细红往前送了半寸。
许观后背绷成一条线,眼睛死盯着陆折手腕,呼吸压得极轻。
陆折的右掌一直没放。
那一缕新血顺着掌心往下流,又挂出第二滴。
白钩先仰头,像狗闻到了生肉。
他看准那一点,在跨过门口前把手背一翻,血滴甩向柜门前那片旧灰。
又是一声轻响,白钩扑下去,黑口里那根细红跟着颤了一下,没扑出来。
这一下做完,陆折脸色白了不少。
许观扶了他一把,手指碰到他腕骨,摸到一层冷汗。
“出门。”
陆折终于退到门槛。
陆清禾断后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柜门,脚底发力,整个人侧着退到门边。
岑秋屏手里的灯也在这一息间往外带。
灯尾扫过门框,柜门深处那枚小框里,细红无声往前顶了一下。
门口几个人全僵住。
陆折右掌一压,掌根那两道白痕顶着门框外侧一蹭,像把一个旧手印硬摁在门边。
那一下很短。
可柜门里那点细红真就偏过去半线,像认错了最后一处边。
“关门。”陆折低声说。
许观一把拽上门。
旧处置间的门合到一半时,里头传出一声很轻的擦响,像细笔尖在木框里划过。
不是敲,也不是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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