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人一进军,你就要带着朝鲜王廷跑路?
连汉城、平壤都不要了!
常德胜还在那儿说呢:「只要李王人在镇南浦,咱们就能挟李王以号令朝鲜,号召朝鲜八道起兵抗倭,还能用李王的名义向列强求援。
咱可以把元山租给俄国,把镇南浦的港口租给德国,把仁川租给英国。
您说说,日本人能不急眼吗?」
袁世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朝鲜这个国要让常德胜这麽个卖法,日本急不急也不知道,大清朝廷里的滚滚诸公,一准得跳脚急眼!
「他们一急眼,必然会不惜代价猛攻镇南浦。」常德胜继续说,「镇南浦的地形您也看到了,易守难攻,又卡着大同江的海口。
咱们只要牢牢守住大同江口,日本人的军队、物资、火炮,要麽走南边200多里外的海州登陆,一路拉过来;要麽走更远的地方轮船登陆,那距离可就更远了,得好几百里。」
「咱们还可以破坏一下道路、桥梁,号召沿途的朝鲜义军打打游击,我看日军的後勤一准得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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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力拍了拍栏杆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胸有成竹的劲儿:「慰亭大哥,不是我吹牛,这防御战是我最拿手的,到时候一准能打得倭军丢盔卸甲,大败而归。」
袁世凯却连连摇头:「振邦老弟啊,那样不行,汉城、平壤都不要了,朝廷能答应吗?
中堂要怎麽跟太后、跟皇上交代?」
「汉城、平壤只是暂时放弃,以後都能收回来。」常德胜摆摆手,「我已经想好了,到时候咱们俩就在镇南浦这边,慢慢和日本人磨,同时号召朝鲜义民抗倭,和日本人打消耗战。
这就叫疲敌之计。」
他压低了一些声音:「而中堂就借这个机会,在天津卫练新军。
咱的北洋水师也别出去和日本海军拚命,就在旅顺口里缩着,保船制敌。」
常德胜说到这里,加重了些语气:「最最要紧的是守住旅顺口、刘公岛、威海卫,不要让小日本登陆偷了咱北洋水师的家!」
「只要朝鲜这边能僵持,北洋水师能安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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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中堂就能在天津安心练兵扩军,就能把海关的关余全都拿了来扩咱们的淮军,就能名正言顺地让各省协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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