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北白川宫能久亲王跟着罗丰禄走进直隶总督衙门的时候,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事一一他可不能当大清的王爷!
这事儿他从被扔上「靖远」号後就开始想了。
他可不能和那个什麽准噶尔的汗王一样,当个降王。
人准噶尔是亡了,准噶尔的汗王自然躺平了。
他的日本又没亡,他要当了降王,不得被几千万日本人当成眼中钉?
如果打到最後,两边再议和了,把他送回日本,他这个「降王」不得判死刑?
北白川宫王爷可不想这样马马虎虎的去死。
当然了,他也不像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切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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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切,就算切碎了,也不体面了!
既然如此,还是好好想想怎麽忍辱偷生,不,是怎麽活着为日本国做贡献吧。
如果他能一边当俘虏,一边为日本做贡献,那他不就有理由好好活下去了吗?
就算以後放回了日本,也没人能说他什麽。
你看,我被俘了没错,但我一边当俘虏,还一边给国家做了贡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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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不算丢人!
这个想法在他刚刚被俘的时候就有了,当时他还和常德胜说了这事儿,还想通过自己随身携带的密码本(可以直接联络天皇的密码本)和牙山湾的电报站,和东京的天皇取得联系。
可惜常德胜根本不鸟他,那个疯子只想打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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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到了李鸿章这儿;他决定再试试。
直隶总督衙门的花厅很大。
北白川宫一进门就看见了端坐在主位上的李鸿章,老头儿穿着一件灰蓝色的袍子,脸上没什麽表情,就跟庙里供的泥菩萨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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