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青春如梦》扑了。”胡飞说，“票房还不到一百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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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预料之中。”杨杰潮放下酒杯，“那种片子本来就不是为了票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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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这是在洗钱吧？”胡飞压低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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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”杨杰潮的语气很平静，“投资一两亿拍个烂片，钱进来是黑的，出去就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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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……”胡飞眼睛一亮，“让执法队查他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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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杰潮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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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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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胡飞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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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，”杨杰潮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你没有证据。
电影拍得烂不代表洗钱，人家账目清楚，发票齐全，你拿什么证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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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飞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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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，”杨杰潮继续说道，“就算执法队真的查，也未必查得出来。
人家既然敢这么做，肯定把账做得很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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