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，下午三点，绍城执法队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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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站在台阶下，叼着烟，目光盯着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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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有些刺眼，他眯着眼睛，手插在裤兜里，看上去像是在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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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，小金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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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二十六七岁，个子不高，身材精瘦，穿着一件黑色卫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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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有些红，像是没睡好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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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把烟掐灭，走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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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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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金点点头，跟在他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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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出执法队，沿着马路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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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边是一排梧桐树，树枝上已经冒出嫩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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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人不多，偶尔有几辆车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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