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半，蔡锋从床上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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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屋在油麻地一栋老楼的九层，四十平米，一室一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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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楼宇，天光灰蒙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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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燃一根烟，站在窗边抽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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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灰弹在窗台的烟灰缸里，动作熟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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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完烟，他在地板上做了三组俯卧撑，每组五十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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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深蹲，也是三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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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后额头见汗，但呼吸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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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去洗澡，水声哗哗响了十几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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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出来，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深灰色西装，白衬衫，黑色领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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