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环，陆羽茶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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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家开了快八十多年的老茶楼，三层小楼，木质窗框，青砖墙面，门口挂着红底金字的招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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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是传统粤式装修，红木桌椅，镂空屏风，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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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飘着茶香和点心的香味，偶尔传来粤语交谈的声音，语调轻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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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和岳父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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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摆着一壶普洱，几碟点心：虾饺、烧卖、叉烧包、马蹄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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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老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，穿一身深灰色的西装，坐姿端正，气质温和但自带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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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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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茶还是老味道。”他说，“二十多年前我来过一次，那时候还在任上，来香江考察。
当时就有人带我来这里喝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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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也端起茶杯：“爸，以前经常来香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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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算经常。”赵老说，“就来过几次，都是公务。
那时候内地和香江的交流还不像现在这么频繁，来一次都要走很多程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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