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品茗轩茶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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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荣市老城区一家茶楼，装修古朴，生意不算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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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提前十分钟到，在二楼靠窗的包厢里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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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不大，一张圆桌，几把椅子，墙上挂着字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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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了壶铁观音，没动，只是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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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是条老街，人流不多，几家店铺零零散散开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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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掐灭烟头的时候，秀姐推门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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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，化了淡妆，看起来比夜总会时多了几分正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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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了？”秀姐在他对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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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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