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，几人回到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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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住海景套房，老五和刘志学离开后，只剩他和蔡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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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锋去隔壁房间放行李，杨鸣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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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，海面泛着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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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了根烟，深吸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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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子里在想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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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刘志学去韩国，不是突发奇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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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想了很久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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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兴集团现在市值五十亿，看起来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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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杨鸣知道，这是天花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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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上走，太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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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能力的问题，是环境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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