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尚勋的车尾灯消失在停车场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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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擎声渐渐远去，地下停车场重新陷入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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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落里，一辆深灰色的现代轿车里，三个弯着腰的人终于直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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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成浩坐在副驾驶，揉了揉酸痛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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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这个姿势下待了将近二十分钟，腰都快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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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部长上去哪层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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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座的年轻人回答：“没坐电梯，走的楼梯。
我跟着他到了七楼，脚步声是在八楼消失的，应该是八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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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成浩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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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坐电梯走楼梯，说明在躲监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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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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