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，客厅里，大毛和花鸡正在打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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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瘫在沙发上看VCD，神情懒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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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里正放着一部老港片，枪战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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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严哥，我有话想和你说。”杨鸣在旁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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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锐利：“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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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看了眼正在打牌的两人，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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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用遥控器按下暂停键，房间突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牌桌上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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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过两天要回纳市。”杨鸣终于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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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烟点上，火光在他脸上闪烁：“怎么？
在这待得不舒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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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回去处理些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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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处理事？”严学奇嗤笑一声，眼神带着几分轻蔑，“你一个瀚海的小喽啰，有什么事要处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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