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和烦躁写在他的眉间：“这意思就是没得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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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国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抽着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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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灰一点点变长，最后落在玉石烟灰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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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坐在一旁，看着窗外高楼间的阳光，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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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民风是张志强最早的一批兄弟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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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他们还在街头打打杀杀，项民风就跟在张志强身边，一起打江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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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手不错，脑子也活络，是张志强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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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翰海成立之后，项民风选择了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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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不是和张志强闹翻了，而是不愿意在兄弟的庇护下混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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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带走了二十几个老兄弟，在纳市另起炉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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