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到这吧。”王海掐灭了第三根烟，烟蒂在玉石烟灰缸里堆成一小堆，“先走正常程序。
公司资质这块得尽快解决，然后去看看袁主任那边的态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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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国站起身，理了理衬衣：“小勐拉那边还有事要处理，这边我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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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眼手表：“你们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电话，我随叫随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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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赵国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，王海转向杨鸣：“明天有个饭局，都是一些官场的人，你跟我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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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：“你迟早要接手这些事，提前认识认识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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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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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写字楼，杨鸣坐进凌志车的后座，朗安无声地发动引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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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脑子里却在不停地盘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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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民风，袁主任，银行贷款，工程资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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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个关键词在他脑海中闪过，像是一盘散落的棋子，等待着被重新布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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