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四海律师事务所里，窗外的霓虹已经开始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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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王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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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：“还能怎么想？
到了这个地步，你觉得我还有什么选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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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背后，是一个人被逼至绝境的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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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深吸一口气，语气沉重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涉及‘五号’，你一旦进去，基本上就没有出来的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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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不是还没进去吗？”杨鸣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，动作从容地点燃，“不如说说你打听到的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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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也点燃了一支烟，仿佛在整理思绪：“我联系了省厅的朋友。
据说这次的事，省委都插手了。
而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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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：“能看到章融背后那位的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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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真正促成这次行动的是章融？”杨鸣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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