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一家酒吧，灯光昏暗，爵士乐被调得很轻，像是一层薄纱般笼罩着角落里的卡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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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走进来的时候，一眼就认出了张静的身影，但那个总是光彩照人的女人此刻却显得黯然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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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女士香烟的烟蒂，几个空酒瓶东倒西歪地站在桌上，像是一场无声的溃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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纤细的手指正机械地把玩着杯中的冰块，曾经那种运筹帷幄的气质荡然无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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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在她对面坐下，西装外套的褶皱里还带着方才匆忙赶来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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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曾经瀚海的元老，他太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分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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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如此，此刻的场景才显得如此反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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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什么事了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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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静没有立即回答，只是抬起头，目光透过氤氲的泪光望向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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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总是闪烁着算计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，眼妆也有些晕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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