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的竹楼内，孙文放下手中的水烟筒，目光炯炯地盯着杨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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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昏暗中，杨鸣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审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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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来这也有一个月了吧？”孙文开口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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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微微点头，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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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文往后靠在竹椅上，竹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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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道来：“现在呢，你有两个选择。
第一，就是老老实实在仓库上班。
第二，就是帮公司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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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沧江啤酒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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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注意到瓶身上还挂着水珠，显然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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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文将啤酒放下，瓶底与竹桌相撞发出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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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选，看你自己，我们也不强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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