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在杨鸣身后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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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璃杯砸在地板上的脆响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传来，接着是烟灰缸翻倒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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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，这声音他预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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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故意用那番强硬的态度去试探钱昌荣，想要逼出对方的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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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对方终究还是沉住了气，这份定力反而更让他警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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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琪推门而入时，阳光正好照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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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安静地取过门边的扫把开始清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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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站在窗前，目送着那辆黑色奔驰消失在街角，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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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杨鸣，倒是个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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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琪收拾好地上的狼藉，动作轻巧地泡了杯新茶端过来：“荣哥，他怎么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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