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两天。”严学奇的语气平淡，“这种时候，他们会在主要路口设卡。
再等两天，人手就会减少。
到时候我们翻山出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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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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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……”严学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不太像笑的表情，“搞点路费，先回瑞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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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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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传来一声狗叫，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凄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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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严哥，你说像我们这种人，是不是早晚有一天都会像大毛一样？”花鸡盯着严学奇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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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抹了一把嘴，没有急着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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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头，看向不远处，落在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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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次杀人的时候，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人早晚都要死，只不过死法不同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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