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福汇，贵宾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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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盏水晶吊灯悬在桌子上方，照出茶几上的水杯里漂浮的茶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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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坐在沙发一侧，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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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，杨鸣走了进来，朗安跟在身后，随手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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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荣哥，好久不见。”杨鸣径直走到钱昌荣对面坐下，姿态随意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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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微微欠身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杨总最近忙坏了吧？
听说腾昌物业又接了好几个小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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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。”杨鸣没接话茬，只是朝朗安使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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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，放在茶几上推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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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昌荣没急着去拿，先给杨鸣倒了杯茶，手腕稳当，倒完才问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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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贷款合同。”杨鸣端起茶杯，轻抿一口，“之前说好的免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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