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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在离花鸡两步远的地方站定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借着远处的大厦灯光，花鸡看清了那是一部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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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手机轻轻抛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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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下意识地接住，一脸疑惑望向对方，眉头紧锁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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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背靠在一根裸露的混凝土柱子上，从新买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，动作缓慢地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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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，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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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吸了一口，烟雾从鼻孔和嘴角溢出，在空气中盘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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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里面有个号码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可以打给杨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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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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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在手机和严学奇之间来回游移，试图从对方平静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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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鸣？”他重复道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，“你在哪搞到这个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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