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，消毒水味刺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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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明站在重症监护室外，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躺着的阿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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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根管子连接在这个曾经生龙活虎的年轻人身上，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，仿佛在倒计时生命的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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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吗？”狄明问身旁的医生，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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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七处刀伤，其中三处伤及重要器官。”医生翻着病历，“最严重的是头部受创，造成了严重的脑损伤。
虽然保住了性命，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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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欲言又止，看了狄明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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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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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明的眼睛依然盯着玻璃窗内的阿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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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即使度过危险期，患者也很可能成为植物人。”医生叹了口气，“大脑的损伤太严重了，恢复的可能性很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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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明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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