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办公室里响起，杨鸣接起手机的动作很快，没有任何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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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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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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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总，是我，何志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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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干涩，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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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何，你去哪了？”杨鸣的语气平常，眼神却骤然锐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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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老鸦岭这边和一个朋友在一起，你能不能过来一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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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志明的话听起来像是背诵，缺乏平日里说话时的停顿和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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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没有立即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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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志明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，更不会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贸然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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