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，杨鸣坐在靠窗的躺椅上，指尖轻敲着扶手，目光投向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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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势恢复得比预期要快，医生说是因为杨鸣的身体底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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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门声打断了杨鸣的思绪，三下，然后停顿，再两下，这是老五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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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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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推门而入，今天他没穿西装，而是一身休闲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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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眼中带着一丝疲惫，但精神依然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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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鸣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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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，什么情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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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拿出一份文件：“衙门那边我打听过了，最近确实没什么动静，表面上一切如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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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面？”杨鸣捕捉到了这个词的微妙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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