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矮个子压抑的痛苦呻吟声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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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刘头猛地一怔，他在道上混了大半辈子，却很少见到这种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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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明远的脸色也变了，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震惊，继而是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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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，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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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知道我是谁吗？
你他妈……”秦明远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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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这才开口，声音却出奇地平静：“小五，一会你去执法队自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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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枪的那个手下点点头：“明白，鸣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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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明从地上爬起来，嘴角带血，他擦了一把，走到杨鸣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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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转向老刘头，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，但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，反而让人感到一阵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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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既然想要找死，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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