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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算顺利。”杨鸣简短地概括了一下自己在隆城的发展，“现在众兴在当地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，各方面都走上正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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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华玲听着，不时点头，但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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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杨鸣说完，她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道：“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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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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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最终会选择北方？”赵华玲放下杯子，直视着杨鸣的眼睛，“从滇南到川渝，再到现在的隆城，你的路线很奇怪。
正常人会在一个地方扎根，但你似乎把每个地方都当作跳板，最终目标是北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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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，杨鸣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，随即恢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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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想到赵华玲的观察如此敏锐，几乎触碰到了他最深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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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很简单。”杨鸣嘴角勾起一抹笑，语气轻松，“我老家就是北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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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华玲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，但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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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在他们这个圈子里，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去，尊重这一点是一种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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