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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话的内容从个人转向了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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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华玲谈起沈市的商业环境，顺带提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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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则分享了些隆城的情况，只讲表面的发展，避开了与老刘头的冲突和秦明远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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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，小雨停了，但天空依然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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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嘈杂的环境不再适合他们的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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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间不早了，”杨鸣看了眼手表，“我先回酒店吧，明天一起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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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住哪家酒店？”赵华玲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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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湖景国际，就在市中心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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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华玲摇摇头：“别去酒店了，来我家吧。
我在北岸有套公寓，平时就我一个人住，地方够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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