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修理厂的仓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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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九瘫坐在椅子上，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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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天的审问和折磨，让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变得憔悴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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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，胡子拉碴，衣服上还有干涸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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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包烟和两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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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朗安拉过一把椅子，在沈九对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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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沙哑：“还能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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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掏出一根烟，塞进沈九嘴里，帮他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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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九贪婪地吸了一口，呛得咳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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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慢点。”朗安打开一瓶水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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