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是什么感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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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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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刀口舔血的日子里，他见过太多人死去，也差点死过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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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些都不一样，那些时候，他还在挣扎，还在反抗，血液里流淌的是求生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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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天晚上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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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泥土一点点覆盖在身上，当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，当黑暗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光线，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死亡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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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疼痛，不是恐惧，而是一种彻底的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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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得最后的感觉，肺部像是被火烧，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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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开始模糊，过往的画面在眼前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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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杨鸣的这些年，打过的架，杀过的人，救过的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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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母亲临终前的脸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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