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的下午，众兴公司北城分公司的八楼会议室里，杨鸣和老五面对面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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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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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的门紧紧关着，连前台都被告知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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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手里拿着一杯茶，但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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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对面的杨鸣，眼神中带着一些疑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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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鸣哥，那个娇娇靠谱吗？”老五终于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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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：“靠不靠谱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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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让她去接近盛源集团的人，万一出了问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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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出问题的。”杨鸣打断了老五的话，“既然她能主动找过来，说明这个女人是有野心的。
只要是有野心的人，就不会做傻事。
她很清楚现在的处境，知道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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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点点头，但脸上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散：“我就是担心她万一被对方看出破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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